赤山寨本来就是恶名远播的土匪,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如果宁晓锋真能将路桂兰挟持住,以此要挟王沛林就范的话,有了更容易的处决叛徒方式,那么,宁晓锋取消在投诚仪式上执行刺杀的可能性会更大了。”
“可复兴社这帮人,可是既要结果又要过程。他们选择在投诚仪式执行刺杀,就是要制造声势,动静越大越好,引起关注,好得到上峰嘉奖。他们会轻易改变计划吗?”
“如果要在投诚宴前,王沛林反水,将吴大虎处决了,那么,投诚仪式办都没办成。这个动静也不小,复兴社是可以接受的。”徐晓蕾说道。
“晓蕾,还是你想的周全,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耿直不自觉地握了握徐晓蕾的手说道。
“你别说两句正经的,就惦记碰我。今天在办公室跟金桂娘聊天,她跟我说男女的事做太频繁了,不容易怀小孩的。你以后要克制些,别成天想那种事,咱们接着谈正事。”徐晓蕾挣开耿直的手,说道。
“那,那接着谈正事。”耿直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
“还有一件事,下午张天翼带过来了消息,上级组织已经原则上同意你暂时离开组织,以个人身份继续潜伏。以后,我和你单线联系,是你唯一的联络人。”徐晓蕾低声说道。
“这么快?”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耿直有一种莫名其妙酸楚,从现在起,自己是没有组织的人了,就像一个孩子突然没了家一样。
“是啊,郑特派员觉得事情紧急,当晚就将这个消息通过城外的电台报告给了上级组织。今天中午就接到组织的回复,同意你的请求,暂时离开地下组织。”
“那我的地下党员身份呢?”耿直追问道。
“人离开了,身份自然就没有了。”徐晓蕾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耿直的心突然像压上了什么,有些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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