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气凌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但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到林进脸上那抹悠然自得的笑容，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好戏，不由打个冷颤，黑着脸道：“们……是故意的？是针对我？”
林进淡淡地道：“是啊。”
没想到他倒是大方承认了，盛气凌瞬间被噎住，瞪着对方。
林进笑了笑，道：“刚才在厂房里看到墙壁是新刷的，门也是新做的，设备也都是新的，有些还没开封呢，不会都是为了这次的‘合作’而准备的吧？”
盛气凌：“……”
林进：“那可真是好笑了，合同都还没签，项目都没谈拢，们凭什么就先进行前期投资？盛经理是傻逼么？”
盛气凌：“……”
他气得浑身直哆嗦，起身指着林进问道：“……到底是谁？我们有过节吗？”
林进点头：“还真有，得罪我了。”
盛气凌身后跟着他同部门的人，见状纷纷都将疑惑的目光看向盛气凌。
盛气凌脸涨得通红，道：“胡说！我连是谁都不认识！”
林进双手怀抱胸仰头45度角看着他：“要当着他们的面说吗？”朝他身后那些人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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