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邵芷言辞恳切道。
白弋呼吸停滞了片刻,复又缓缓叹了口气。
他向邵芷的方向一步步走来,向她伸出了手。邵芷注视着白弋,眼神中闪烁着澄澈的光亮,向他伸出手——
画面一转,白弋直接揪住了邵芷的衣领,拎小鸡似的把她扔进了结界入口:
“小小年纪,净知道鬼扯。”
邵芷的手紧紧扒住结界缝隙的边缘,露出半个身子在外边,挣扎道:
“我没有胡说,我都是听我父王说的,我没有胡扯!”
白弋停下了把她往里按的手,看着邵芷急得通红的脸蛋,没忍住捏了一把。
接着又装作无事发生,大尾巴狼似的开口问道:
“你父王是谁,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邵芷揉了揉刚刚被白弋捏了的脸,开口辩解道:
“我父王名为邵肃,我父王说他父亲、太上皇和你父王是故交。
后来我父王和你父亲也有联系,所以我父王也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曾对我说起过。”
白弋皱了皱眉,把邵芷絮絮叨叨的一大段话总结了一下,言简意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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