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简直像裹挟着锋利的冰刃——
白玦不敢想象,只是在门口,这温度已经冰成这样,里面的许青瑜又会冷到什么地步……
“许青瑜?”
白玦喊着让她这几天辗转难眠的那个名字,一步步走进房间,一步步走近灵气萦绕的玉台上……那个正闭眼打坐的人。
往日里一丝不苟、如黑墨泼落的长发,此时已经凌乱地披散肩头。
眼下还泛着明显的乌青,嘴唇发白。
嘴角淌着未干的血迹,往下滴落,沾染了青色的衣襟,在上面绽开一朵鲜红的血花。
但见他面色苍白憔悴,神色似是在极力克制隐忍——
明明额角已经布满了汗珠,可还是极力隐忍坚持着,哼都不哼一声。
不知道神智是否还清明,反正刚刚进门时喊的那一声……貌似这人根本没听到。
白玦走到他身后,盘腿坐下,嘴中碎碎念着:
“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好心,纯粹是因为那颗丹药……劳资最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欠你这样人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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