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拒绝承认自己略怂的事实,开门见山道:
“千月派屠宗……是你做的?”
白弋没想到白玦会问这个,皱了皱眉,笑容渐收:
“千月派——世代出猎龙人,屠我龙族数万子民,于赤金龙族而言更是巨大威胁。
八百年前……千月派的上一任掌门还是将你围困东海的主谋之一,此番……不过血债血偿罢了。”
白玦看着白弋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差把“有何不妥?”这四个字一脑门糊白玦脸上了……让她一时竟也无从反驳。
如此说来,千月派死在白弋手中确不冤枉。
白玦心虚地舔了舔嘴唇,还在据理力争道:
“可即使如此,兄长也不该屠其满门……全派上下该有多少无辜的弟子,什么都没做过……就白白丢了性命!”
白弋听了这番话,霎时间笑容全无,神色冷峻。声音冷得简直要掉冰碴子:
“……那些人冤枉?
可我们那些白白惨死、被剥皮抽骨的龙族子民——他们又有何辜?”
白玦都要给他跪了——老哥你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变脸啊怪吓人的……
半晌无言,白玦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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