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草好疼!!!
白玦已经痛得没力气骂出口了,慢慢坐不住,从椅子上跌坐在地,阵阵痛楚伴随着呼吸,化成汗珠从额头滚落。
“最后的记忆没了……应该被你封在了赤金骨里。”
白弋屈尊半跪下来,把手放在白玦头上,一圈圈金色的灵力慢慢沁入白玦的脑袋,稍微减缓了白玦的痛楚。
“什、什么……赤金骨?”
白玦气息不稳,尾音都疼得发颤,勉力扶着椅子才稳住身形。
“这不重要。
我刚出关,这消息现在还没人知道。不过——等到下月十五,知道的人应该就多了。”
白玦没听懂白弋的前后逻辑,但直觉不好:
“等会儿……下月十五怎么了?怎么知道的人就多了?”
……总觉得他可能要搞事情。
“报仇啊——许青瑜,万坤宗。”
白弋说得轻描淡写,语气轻松得跟讨论天气似的,却让白玦心中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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