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上官忻造成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很难说服自己相信那两个人是真的就认错了人,世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而且看他们的语气和行为一开始明显都是很期待的,在知道她不是他们找的人的时候又太过失落,这说明他们和要找的人一定极为熟悉,这样的话,为什么还会认错呢?难道她还能和别人长得一模一样,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上官忻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手手腕内侧的红枫叶形胎记吹了风,有些痒,她用戴了银色镯子的右手碰碰,等痒的感觉消去了,她才又抬起头,准备回上官府。
一阵微风盛着满怀的柳絮落到久越的身边,她茫茫然地看向天空,眼眶微红,声音想在虚空中漂浮着一般:“十几年了,我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也许是卿卿的人,为什么你们都说不是呢……”
司涧闻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看向叶源:“那个女孩……”他还没说完,就被叶源打断,他深深地看他一眼,最终幽幽呼出一口气,示意他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后者见他神色复杂,也是皱了皱眉,蹲下来看着久越,“小越,你别太难过,我们总会找到妹妹的。”他和久越已算是夫妻,只是成亲的仪式稍简单了些,自然也管久卿叫妹妹。
久越没接话,但是眉宇间略松一些,幅度很小地点了头,司涧这才跟着叶源走到较远一点的地方去说话。
“那女孩真的不是久卿妹妹的转世?”他总觉得既然阿深会有第一次转世成了久卿那样丝毫不变的模样,那总不能第二次转世成了不一样的样子。
“她……大概率会是,但我也说不准。”叶源并不打算对他隐瞒,只是他只看到了上官忻的镯子,却不知她体内是否存在带了两世的毒素和那个鲜红如血的枫叶胎记,又或许那个镯子只是巧合,他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她是否真的就是阿深的第二次转世。
司涧便又问:“为何不让小越知道?”
叶源又咳了几声,他的身子每况愈下,找到阿深转世的念头不比久越少,但他很显然更为理智一点:“久越想要找到妹妹的执念太深,若是让她知道我们方才遇到那姑娘有可能是阿深的第二次转世,必定不顾一切去寻找她,反倒是要让对方心生警惕,不利于我们再去弄清楚真实情况。”
司涧点头赞同:“那就等我们弄清楚了再和小越说吧。”他刚打算转身,却又想起一件事,回头问道,“不过,我们又不知道那女孩在哪儿,怎么能找到她?”
叶源笑了笑,想起自己在上官忻腰间看到过的一块上官府的令牌,那是当地的官员,在百姓之中名声都是很好的,想来他们想要找到她,也不难……
上官府里,上官临在门口等得都快无聊死了,才看到自家姐姐带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走回来,他忙跑上前去:“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上官忻的思绪被他打断,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兴高采烈的小脸:“今日课业都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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