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离少年家不远,是京城繁华地带的一个近中心的位置,但当时叶神刚来到凡间的时候这酒楼的生意很不好,没有正式身份的她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在这里帮忙,也经常帮着出一些好主意,渐渐的酒楼的生意就好起来了。
酒楼的主人,也就是少年的母亲听说叶神帮了这么大的忙非常感谢她,说是打算把酒楼给她,她说家里的孩子腿脚有些不方便,他们打算带着他到远方去求医。叶神听完自然不可能要这家酒楼,只说自己在这里帮忙,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的,那女人也知道她是在帮他们,谢过之后便说一定不会亏待叶神。
现在一年没回来,看着这酒楼也是又好看了不少,不像是旁边几家一样的那么花哨,挂的全都是些贵重的绫罗绸缎,画也都是浓墨重彩,叶神觉得看了就很不舒服,她之前提过一个建议,建议将那种俗气又耗费材料的装饰品都改得风雅一点,类似浓艳的风格全部都改了,整个酒楼的气氛一时间竟然真的变得清新脱俗,百姓们习惯了旁边的庸脂俗粉,看到如此高雅的酒楼还有些不习惯,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好的评价,不过到后来,客人多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这种风格。
此时叶神正背着少年正走在去酒楼三楼的楼梯上,少年问她:“姐姐,你是天上的神仙,神仙也是可以到我们这里来的吗?你们没有规定吗?”
叶神笑着回答他:“只要不用神仙身份出现。”
少年又问:“可是你都说你是神仙了也不要紧吗?”
叶神还是笑着:“不要紧的。”
少年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之前还担心姐姐这样在凡间一直待着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叶神愣了愣,这样温暖的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似乎就从她七岁那年开始,世界就变得和她想象得不太一样,再后来连她自己也偏离了她希望自己成为的样子。
木质的楼梯的扶手略有一种陈年旧事的感觉,可偏偏这木质地打磨得光滑干净,显得像是玉质地一般模样的感受,走在上面两阶台阶之间的距离也不大,很轻松地就能走到三楼,两人上去之后叶神找了一个能看到一楼的靠栏杆的地方将少年放在椅子上,少年声音糯糯地说了声多谢,叶神笑他老气,坐在他对面往楼下看。
楼下虽然客人很多,但是所有人说话声音都不是很大,整个气氛总体竟然也意外的清清静静,少年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问叶神,声音甜甜软软:“姐姐,过会儿酒楼有个活动,姐姐要参加吗?”
叶神一向不太会拒绝他,便点头:“可以啊。”
少年嘴角的笑意很明显,叶神恍了神,忽然想到自己一个不会给他讲故事,说话没什么意思,说得每一句话都不超过十个字的人,为什么少年不会讨厌她。她其实很难得会有这种类似有些许患得患失的情绪,不过叶神并没有问过少年,她有时候觉得不问或许会更好,问了之后可能有什么东西会浮上水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会有种愁绪,又或者,更直接的原因是因为她根本不能准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又如何期望得到准确的回答。
酒楼的大概情况少年都和叶神说过了,叶神全程只是微微地点头,也稍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好在她的情绪是放松的,才不至于导致气氛的尴尬,只是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叶神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不知是几年前的一个冬天那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氛围,少年坐在她的身边用第三人称的方式告诉了她一个故事,她也是这样一言不发,但内心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少年当时脸上带着一种给人感觉并不想笑的浅浅笑容,相比愉悦的情绪来讲还不如说是释然。
他给叶神讲的故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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