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北川有意隐藏身份的话,恐怕不会以这幅面孔出现,诺大的山城,想找一个人可不容易。”沈彧摇头道。
“六哥帮我留意着就行。”
“好,我知道了。”沈彧没再说,直接将素描人像收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
打铜街,防空洞地下赌场内!
李孚喝了酒,领带都扯掉了,从文子善那边借的钱早就输光了,还有跟防空司令部同事借的钱也都输光了……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瞪着腥红的眼珠子,盯着赌桌上的骰盅,挥舞着拳头,跟着一群赌徒,卖力的喊着:“大,大……”
“哎……”
开了,又是小,李孚摘下手表,往桌上一放:“我把这个压上,这可是瑞士的名表,当初我买的时候三十块大洋!”
“先生,我们不接受实物押注,您要是想继续,可以去那边抵押,换筹码继续来!”荷官礼貌的拒绝了。
“好,你等着!”
李孚拿了手表就往赌场专门的财物抵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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