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年前。
那年本就是大降大旱,粮食收成堪忧。
山里的野猪没了吃食,这就冒险进入到了人类的领域,祸害乡亲们种的庄稼。人都尚且快饿肚子了,又哪儿还能再让野猪给糟蹋了庄稼!当时,村西头的刘大娘守在自己的庄稼地里,见到野猪糟蹋庄稼,气得直跺脚,拿着锄头就冲过去要驱赶野猪。
哪成想,饿急了的野猪不怕人!
而且不但不怕,反倒向刘大娘发起进攻!野猪劲大,刘大娘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拿着锄头,也没打过,被野猪拱翻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野猪红了眼,暴发出了嗜血的野性,冲上去又顶又咬又踩,还用利齿挑,几个来回下来,生生把刘大娘杀死在了那里。
等周围听到动静的乡亲们赶紧,人已经没气儿了。野猪也跑了。
也就是那次,他们仨见识到了野猪的凶残。
一头野猪尚且那般厉害了,更何况现在是七头!
汪富贵他们脸上泛着担忧之色,可王不言却是不但不惧,反而是欣喜地笑了,在他眼里,那都不是野猪了,那是他娘的蛋白质和脂肪,是乡亲们强壮身体的关键,是伤员们恢复身体的关键!
那得是多少肉啊!
红烧的,粉蒸的……
想想都馋。
王不言很激动,手上已经握紧了他带来的,那把张屠夫曾经杀鬼子用过的砍骨刀。
“小道爷,你确定不用枪?”老狗子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问,生怕惊跑了那些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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