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子不知道是从哪个小鬼子或是二鬼子的身上顺来了几包什么烟,这就拿了出来,递了颗给王不言。
老狗子刚递出去,就后悔了,人家小道爷是出家人呢,哪儿会抽烟。
结果,王不言却接了过来。
还在清风观的时候,他的大师兄就曾种过旱烟。因为在大师兄出家之前,就是种地的,平日里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便是抽上两口旱烟。王不言自然得到了大师兄的特殊照顾,抽过几口。只是对这玩意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烟瘾。
但是现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劳累之后,还没睡过觉,他也有些疲乏犯困了,抽一支提提神也好。
接过老狗子的火柴,点燃,抽了一口,顿时一股烟草的醇香在鼻腔中扩散了开来。精神也随之好多了。
老狗子抽了两口,突然递过了一个东西来,“小道爷,给你个好东西。”
王不言一愣,接了过来。朦胧的月光下也看不太清楚,他只是摸了摸,似乎是块手表,“手表?”
“哟,您还知道手表呢?”老狗子有些意外。
王不言笑了,“也是,你以为我常年在山上,该没见过这东西……不过,上山那是在遇到老道士之后的事了,在遇到老道士之前,我也是走过山和大海,见过人山人海的啊,钟表什么的,不但见过,而且曾经还有过很多。”
“哦?”老狗子倒来了兴趣,“你哪儿来的呢?”
王不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顿时又精神了不少,回想往事,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远在天边,他眉头一皱,悠悠地吐出了两个字,“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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