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子惊讶地张着嘴,差点儿没骂娘,还小场面而已,我都吓得快走火了好吧。
老狗子暗暗惊叹于王不言的胆识,笑道,“小道爷,你啊你,可真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啊。我就好奇了,刚才明明那二鬼子都已经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了,我瞧那剑拔弩张的架式,都以为你得变成城门口的那几具尸体了呢!可结果……”老狗子甚至感慨,“你是怎么说服了那个二鬼子,最后才脱了险了的啊?而且我瞧着,那二鬼子对你的态度似乎还不错,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王不言没事了,老狗子是高兴死了。
可对于刚才那二鬼子的转变,以及王不言和那二鬼子的对话,他也是真真的好奇死了。
毕竟那么惊险刺激的场面,他就在旁边看着,却不知道具体情况,事后想不好奇都难。
说着话,王不言和老狗子已经朝着县城内走去。
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避着人群,见老狗子如此问了,王不言也没有隐瞒,这就将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突然被一支枪顶住了脑袋,王不言也是心里一咯噔,说是一点也不怕,那肯定是骗鬼的。
不过,那害怕的情绪也只是转瞬而过,王不言立马就镇定了情绪。
见刚才那二鬼子在检查前边的汉奸的时候,有人叫了那二鬼子一声刘爷,还扯了些家常。王不言当时虽是在观察那具尸体,却也听进了耳里。
而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听居和寨的乡亲们,以及老狗子和前来打探小鬼子情况的乡亲说些附近的情况,其中姚葫芦的情况他听过,胡汉三的情况他听过,这刘震贵的事儿,他更是没少听。
听了刚才酒糟鼻二鬼子和那汉奸的对话之后,王不言隐隐地一猜,便猜出了那个姓刘的酒糟鼻二鬼子便是那个刘震贵刘汉奸无疑,再捋了一捋东安县内的这些汉奸们之间的关系,王不言计从心来,这才有了后面的对话。
老狗子听了王不言的话之后,是暗暗称奇,感叹王不言心思缜密的同时,也不禁有些纳闷了,“小道爷,你又没见过刘震贵刘二鬼子,你咋能凭几句对话,便认定了就是他呢?还有啊,你咋能认定,他和胡汉三之间的猫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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