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子宽慰他,道:“小道爷,你也别太担心了,咱们县道观多了去了,那道士,指不定是哪个道观的呢,也不一定那么巧,就是你的师父师兄他们啊!”
“但愿吧!”王不言重重地叹了一声。
接着,又问起了其他的一些事儿来。
王不言和老狗子在这儿说着这些天打探来的情报。那边,训练的乡亲们之间,也早就已经交头结耳了起来。
尤其是汪富贵和赵日地这俩。
“瞧瞧,小道爷就不是一般人。”汪富贵开腔道。
“这话怎么说?”有人问。
“大腿上中枪了知道不?可是现在呢,才几天的功夫啊,就龙踏虎步,健步如飞,跟没事人似的了。”汪富贵道。
“就是,要不说他不是一般人呢。那天你们是没瞧见,好家伙,小道爷手中的剑就那么刷刷两下子,呵,两个小鬼子转眼间便死了!”赵日地道。
这俩早就已经对王不言崇拜得不行了。这些天是天天说,夜夜说,嘴里全是夸王不言的词儿,听得大家都快烦了。
说起来,在场的有一些人是那天逃跑出去之后,后来又回来的人。就听他俩成天吹嘘王不言如何如何的厉害了,可他们哪里见过啊!甚至因为汪富贵这俩说得太过离谱,让他们都觉得这俩有吹牛皮的嫌疑了。
其中,刘二毛更是直摇头,补了一句:“瞧你们说的,就好像我没看见似的,没你说的那么玄乎,那小道士也就那样!”
“呸,你好意思说啊你,还什么死道士不死老子,那天最怂的就是你!”汪富贵一听这货说王不言的坏话,立马不干了。
果真如当先前他说的那般,谁要是敢说王不言的不是,他第一个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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