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言只是稍一用力,手中的短刀便划开了小鬼子的脖子了。
没有任何阻力。
让他觉得更像是在切豆腐。
手感有些不真切。
刀锋过处,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温热湿热的,泛着浓烈的腥味儿。
这小鬼子却未能哼哼半句!
他的嘴早已被王不言给捂上了,他身体扭动,垂死挣扎,王不言不给他机会,几乎同时,手上的力道加大,连箍带捂,一拧,这小鬼子的脖子咔嚓一声,断了。
也几乎是在王不言用如此保险的手段解决掉了手上的这个小鬼子的同时,他手里的短刀已经飞了出去!
几米开外,一道围墙的转角处,一小鬼子背着枪,叼着烟,正哼着《樱花歌》,双手扶鸟迎风尿三尺……
王不言行事隐蔽,动作又轻又快,从突然发难杀了第一个小鬼子,再到掷出飞刀,几乎不过转瞬之间的工夫。
这撒尿的鬼子根本就没来得及听到动静,只凭着第六感隐约地觉察到了危险的气息,这就转过了头来。
赫然就见一飞刀朝着他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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