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你身边吧？”
“啊，嗯，是的。”
“那把电话拿给他，我要听听橙子的声音。”
“不、不可以，他在洗澡。”
“......”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片刻后，蔷薇开口道：“程琳女士，我尊重你是橙子的朋友，所以一直都在刻意忍让。但你在这件事上，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道德绑架，语气十分平静。
明明两人隔着十万八千里，但穆蔷薇所流露出来的失望，却能从电话那头传递而来，属实让程琳难受无比。
她也不想刻意隐瞒，但程琳是真的害怕，害怕对方会让橙子远离自己。
“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你确定还要继续隐瞒？”
蔷薇深吸一口气：“我作为橙子的姐姐，有必要了解他现在的状况。如果你执意不配合的话，那我只能表示很遗憾，往后都不会让其与你来往。”
生怕程琳不相信，蔷薇补充道：“你大可一试。”
语言上没有威胁的意思，却散发着强烈的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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