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几次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刘司令有些气馁了,他仰天长叹外加喃喃自语:“唉,冀西大队……凶多吉少啊!”
他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失态了,而指挥室里的所有的人,包括和他搭档多年的政委和参谋长,都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和过去完全不同、处于极度焦虑中的刘司令。
当天晚上,刘司令片刻也没有休息,光烟就抽掉了一整包。午夜时分,电讯处突然截获一份敌人的求救电报,内容是金汤桥以西突然遭到攻击,请求敌警备司令部火速派兵增援。
参谋们拿着破译的电报,一个个惊得云里雾里。
西面是二纵的主攻方向,目前各部队均受阻于鼓楼,尚在苦战,况且鼓楼距金汤桥还远,那里怎么会突然遭到攻击呢?
刘司令却有些明白了,他猛然想起,今天上午,正是冀西大队率先突破城桓,而且,还是踩着事先认为不可能出现的厚冰通过的——现在,同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再次出现!
以前他对孟占山的印象,是建立在靠山屯大捷和奇袭沈阳这两仗的基础上,他认为此人看得准、打得狠,胆子大,决心硬!是个凭本事打仗的猛将。
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他发现此人身上有股妖气,神秘的无法解释……他兴奋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扯直嗓子大吼:
“一定是孟占山!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参谋们有些疑惑,一个参谋弱弱地问:“不应该啊?其他部队尚在苦战,他们是怎么穿插过去的?”
刘司令哈哈大笑,用一种貌似生气实则欣喜的腔调回答说:
“娘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有妖必是孟占山!……他们是怎么穿插过去的?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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