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二路上的交火声骤然停止,远处的枪炮声、爆炸声却更加猛烈了。
当大队国民党士兵全副武装地从大楼内、街垒工事里走出来时,冀西大队的战士早已列队迎接。
战士们荷枪实弹,装备严整,胸脯挺得高高的,用十分友善的目光迎接着前来投诚的国民党士兵。
孟占山大步向前,目光急切地来回梭巡着,那个熟悉的面孔却始终没有出现。
“王旅长!王旅长在哪儿呢?”
孟占山迎着队伍大喊,同时双手做喇叭状。
李副官仓皇而来,一见孟占山就哭了起来:“长官……我们旅座……他……死活不肯下来……还说再啰嗦就枪毙我……”
孟占山大声喝问:“哭什么!究竟什么情况?我的信你给他看了吗?”
“看了,我们旅座说,您的好意他心领了,请您务必理解他。”
“我理解个头!”
孟占山大喊一声,随即全身像着了火一样,大踏步向前走去,边走边喊:“王长庚!你他娘的躲个屁躲?给我站出来!”
大楼内毫无动静……
孟占山血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继续喊道:“王长庚,你他娘的躲什么?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您只管投诚过来,谁要是敢为难你我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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