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碾上一颗地雷,无数碎片像天女散花一般狂泄。
“队——长!”
后面的警卫和参谋立即滚鞍下马,发疯似地狂奔过来。
浓烟中,孟占山和报务员从倒扣的大道奇下缓缓爬出,脸上满是鲜血。
“队长,你挂彩了!没事吧?”王参谋长赶忙跑上来扶起孟占山,一脸焦急地问。
孟占山眉头一皱,龇牙咧嘴地试了试自己的胳膊,叫了一声:“咦——呀?我挂彩了?我怎么不知道?”随即又伸了伸腿,嘿嘿一笑:“鸟毛灰!挂个屁的彩?就是擦破点头皮。哼!想炸死老子,没那么容易?”
其实他背上擦破一大片,腿上也被严重划伤,此刻痛的钻心。
“太好了……看来只是一颗反步兵雷,杀伤力不大。”参谋长裂开嘴笑了,伸手把孟占山扶住。
……
巷战正在猛烈进行,敌军从街垒工事中喷出交叉火力,封锁着道路,从高楼上掷下手榴弹,从窗口扔下炸药包,企图造成立体式封锁,阻挡我军前进。
13团的战士训练有素,编成3人1组、4组1队的战术队形,交替掩护前进,与敌人进行逐屋逐街的争夺。
剧烈的爆炸腾起巨大的炸烟,房屋在爆炸中坍塌,敌人的坦克在街角耀武扬威,每一炮都造成不小的破坏。
我军搞来了几门直瞄炮,在废墟中猛烈还击,与敌人坦克展开对射,泥土和砖渣在爆炸中漫天飞舞,到处都是弹坑,大街上浓烟弥漫。
孟占山踩着遍地的鲜血,满脸沉重地来到13团指挥所,进攻受挫使他的心情格外沉重。友邻部队都打得都很激烈,一时跟不上来,倘若他们不能快速推进,随时可能被敌人反包围,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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