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遭遇了前所末有的尴尬……
打了一天一夜,4000多人对付一座大楼,伤亡三分之二,居然还连大楼的墙皮都没摸到——
窝囊!简直窝囊至极!
他突然就有所顿悟,为什么他的旅长甘冒杀头的风险也要抗命打靠山屯。
那样的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时至今日,同样的对手,就算付出十倍的努力,也难以取得相同的战果。
他想,他娘的,沿招了!死活是一拼,索性把人和炮弹都打光,上级再有命令下来就不是我的事了。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始了最后的冲锋,只要能冲到楼下,就有希望。
战士们全都疯了,嗷嗷叫着往上冲,一时杀声震天,仿佛是决了堤的洪水。
炮兵连火力全开,平射炮和六0炮一顿猛轰,大楼上火光一片,砖渣、碎沫四下飞扬,罩住了半边天。
从窗户洞里喷出的火舌顿时减弱,眼见战士们纷纷冲入缺口。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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