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刚才侦查过了,敌人正在装车、吃饭,这是我们有利的歼敌时机。
敌人正准备撤离,战斗意志必不坚定,战斗部署也不一定周密,重武器还装了车。
我们立即出击,搂草打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这股敌人,然后再继续东进。”
说到这儿,孟占山用手在地图上的靠山屯、姜家屯,王奎店和田家粉房四周画了一个大大的圈,重新抬起头来:
“我的想法是,咱们撒开大网,两面夹击,速战速决,干净彻底地消灭这股敌人……我的话完了!”
孟占山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就凝固了。不光是陆政委,连在座的郭胜利、段峰、谢振国等人都吃惊不小。
他的话讲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段峰第一个开了口,他略一沉吟,不无担忧地说:
“旅长,好是好,不过有一条,咱们的任务是奔袭大房身,这么干会不会误事?”
“误什么事?”
孟占山的反应非常快,他掸了掸身上的雪花,不惊不乍地说,“敌人在退却之中,人数顶多一个团,我们虽是一个旅,可实际上近一个师!我们至少可以追歼其一部,最低限度也不会吃亏受损,如果任其逃窜,那就太可惜了。”
陆政委听得心惊肉跳,忙插话道:“老孟,你是怎么了?老毛病又犯了?
我们的任务是去大房身配合1纵、6纵共同歼敌,现在我们擅自行动,不仅是违抗命令,还有可能破坏上级的统一部署。
再说了,孤军深入,万一吃了亏,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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