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几路土匪凑在一起,内部涣散,有的想死守,有的想突围,但谢文东愣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众匪,企图严防死守,以拖待变。
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完全打成了僵局。指挥部里,杜参谋长忧心忡忡地对方司令道:
“司令,前面打得不顺,这样强攻恐怕不是办法,是不是停下来休整一下,讨论一下战法?”
“不行!现在是关键时刻,两军相逢勇者胜,我们困难,敌人更困难,我们一定要一鼓作气!
给我集中所有炮火,猛轰西侧,打光所有炮弹!
359旅仍从东南北三面佯攻,把独立团也拉上去,配合独立旅从西面猛攻。
另外,各团团长要亲自带突击营,参谋长亲自带尖刀连。一锤子买卖,豁出去了!”
大炮开始西移,民主联军集中所有炮火猛轰西段长墙,长墙上烈焰腾空,浓烟滚滚,豁口越塌越大,长墙上的土匪哭爹叫娘,像火中的虱子一样四处乱窜。
终于,在连续冲击下,土匪们被冲垮了,垮了的土匪们纷纷跳下长墙,退入镇内。
土匪们早已在镇内修筑了大量工事,每一条街道都修有炮台、战壕、机枪阵地和暗堡,以十字街为中心的诺大街区己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铁桶阵。
经过一上午的鏖战,民主联军终于攻入镇内,土匪们在每一条街道上都架起了机枪和火炮。炮弹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从发红的炮管里飞出,在开阔地上升起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轻重机枪像是犯了咳嗽病的老人,咯咯咯咳个不停。
与此同时,土匪们光着膀子,在督战队的督战下,反冲锋一个接一个,他们从这条街道冲到那条街道,从这栋房子蹿到那栋房子,利用地形地物和民主联军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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