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四这下恼了,重重地哼了一声:“哼!邹老五,你他娘在谁面前充老子?……嗯?……我还告诉你,大哥打的可是三发信号弹,十万火急!”
听到三发信号弹这几个字眼,邹老五浑身一震,不过他仍旧死死地盯着侯老四,大声分辨道:
“四哥!你别挑理,我只是一时冲动……
四哥,你是个明白人,眼下这局势,咱分分钟就能拿下,现在一撤,岂不前功尽弃?”
眼见于此,侯老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醒道:
“老五,不瞒你说,我也不想撤!谁愿意放弃这到手的肥肉?
可西山那边好像有枪声,一定是大哥遭了险,万一大哥有个三长两短的,那……那……那你我只有被凌迟的份!”
不甘心功亏一篑的邹老五苦笶一声,“呸”的吐了口痰,沙哑地道:
“四哥,算我求你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着一半人马先撤,我带着另一半人马务必拿下县城!这可是到手的功劳!”
侯老四大怒,自己一再劝说,这小子却推三阻四,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从严格意义上说,自己才是现场的最高指挥官,可这小子却一再讨价还价,真正岂有此理!于是侯老四阴着脸道:
“咋地啦?老五,涨行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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