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那个家伙怒吼一声,居然挣扎起来猛地朝战士撞去,战士一闪,一拳捣在那家伙脸上,顿时鼻血长流。
“娘的!打死我们这么多人,还凶?老子崩了你!”战士一拉枪栓,“咔吧”一声推弹上膛。
“来呀!朝这儿打!”那家伙兀自不服,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把脑袋往枪口上凑。
一个俘虏吚吚呜呜地哭了,声音抖抖索索:
“长……长官,别杀我们连长,他……他冤枉啊……
长官,开始有日本人督战,我们不得不打,后来小日本撤了,还把撤退的坑道也炸了……
连长说,别打了,都他妈是中国人,作孽啊!
我说,连长,咱们己经打死那么多人了,被抓住没个好,打吧。
连长瞅着你们一片片往上冲,又一片片倒下,他哭了,他说,真他娘好样的,这倒下的要是日本人该多好!
后来连长说,别打了,死也不能再打了,作孽啊。于是我们就不打了,任凭你们往上冲。”
孟占山有印象,打到后来碉堡里确实不开枪了,他还以为是对方没子弹了。现在瞅瞅射孔边,子弹还一箱一箱的,里面黄澄澄的子弹一排一排的,他方知对方所言非虚。
孟占山大步上前,拍了拍军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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