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于大学问给我讲过……”
“我不要求你也挂一块牌子,我只要求你在察觉自己将要发火时,脑中要有一个意识——先冷静几秒钟,问一问自己,我沟通好了吗?能不能不发火?能不能少发火?”
孟占山想了想,问:“这有用吗?队长!”
“有用!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孟占山乐了,猛然击掌道:“嘿!队长,原来我们是同类啊!我接受,我坚决接受!”
“小子,告诉你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当年可是反复训练,才达到的效果。”
“明白,队长!你是人,我也是人……你能改,我也能改!”
赵振国笑了,咂巴咂巴嘴,把最后一点烟丝吸尽,然后扬手将烟屁股扔出老远,一扭头,突然冲孟占山神秘地眨了眨眼:
“小子,还有一个绝招……”
“哦?队长,你快说……”
赵振国忽然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念起诗来:
“一怒之下踢石头,
只有痛着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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