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咱流年不利,就像您说的,今儿立个功,明儿再挨个处分,职务一直上上下下,甚至差点挨了枪子。
不瞒您说,我还被开除过,简直丢人死了……”
赵振国点了点头,上前帮孟占山整了整衣领:
“小子,知道你们军分区为啥送你来吗?他们是怕你成了鸡肋,不用可惜,用之提心吊胆。
你小子打仗有一套,可你的脾性却大有缺陷,限制了你的进一步发展。
为将之道你懂吗?……为将者,当先治于心,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你小子胆大心细,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做到。
为将者还需杀伐决断,不能畏首畏尾,这一点我相信你也能做到。
可为将者还需要制怒!怒不过夺,喜不过予,善用威者不轻怒,善用恩者不妄施。
你小子恰恰在这一点上做的一塌糊涂!”
孟占山臊了个大红脸,“……这个我也想过,道理我也懂,可就是改不了。这脾气一上来……嘿嘿,它就不受控制!”
“什么叫不受控制?”赵振国虎起脸问。
“唉……队长……你想啊……有些上级他水平有限,还目光短浅。打仗有招人家服你,没招,人家怎么服你。
再说了,没招就没招吧,他还缺乏魄力,别人有高招,他还不敢采纳,你说着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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