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河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色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说:
“老孟,你可千万不能一错再错啊!你在这方面吃的亏还少吗?……我给你交个底,这一仗打下来,我无论如何都得说服领导把你给请回来……
老孟,部队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部队……我,我们大家……都眼巴巴的盼着你呢!你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孟占山一时呆住了,他怔怔地望着韩山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似乎甚是激动……
林子雄却急了,他双眼血红地瞪着孟占山,哽咽道:
“孟大哥……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我爹……我娘……清儿……还有林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子……连同十里铺的数百乡亲,全都死在这小子手上,这样的猪狗,咱们能放过吗?……
孟大哥……当初你被赶出了部队,是我们林家收留了你……我爹……我娘……清儿……还有我们林家……是怎么对待你的?……如今,他们可都在天上看着呢!……孟大哥,我求求你了……”
孟占山愣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一声不吭,眼泪却已成串地落下。他看了看韩山河,又看了看林子雄,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林堂主,对不起啦!……咱八路军有纪律,不能杀害俘虏,你们林家和十里铺虽然生灵涂炭,可他娘的咱也得以德报怨不是?不能杀,绝对不能杀!……
大伙都给我作证啊!我可是劝过林堂主啦!林堂主,你不是说要参加八路嘛?我可告诉你,现在你杀不杀我是管不了,可是一旦参加了八路,就必须服从命令!你听见没有?”
“你!”
韩山河大急,连忙上来阻拦。
林子雄还听不懂这个,他那里还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韩山河,拎着鬼头刀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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