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闻言大怒,冷冷地道:“八嘎!敌人已是强弩之末,那你为什么还要提出围而不攻的策略?”
“这个?”松井咽了口唾液,艰难地回答道:“我……我只是想用最小的代价去获取胜利,否则会降低我们胜利的成色。”
松岛本来不想说话,他已经一再被联队长训斥,本想秉持沉默是金,可是听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干笑道:
“嘿嘿,旅团长,诸位,事情恐怕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吧?
卑职以为,根据以往的经验,皇军的战力起码是支那军的10余倍,中村君有一个大队,而且占据山地,还有坚固的工事和一个炮兵小队,敌人纵有四五千人又能怎样?
而且,中村君说了,八路大部分都是土八路,而非正规作战部队,所以,在我看来——榆树镇的敌人不足为虑!”
长谷川的脸上忽然显出一种异常奇怪的表情,他诧异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松岛君,我们不用去救援了?”
“嗨依!正是这样!”松岛笔直地敬了个军礼,响亮地回答道。
长谷川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着松岛,涩涩地道:
“松岛君!你有点迷糊了吧?我真不知道,这些年的军旅生涯你是怎么混下来的?尤其是你的军衔又是怎么升上去的?居然连活生生的现实都看不到!你算是那一门子的参谋?嗯?……
根据以往的经验,皇军的战力是支那军的10倍……那我问你,我军目前要多于山谷中的八路,却为何打不进去?
你认为中村占据山地,还有工事和炮兵小队,敌人就奈何不得……那我又问你,中村君为何要求援?像中村那样骄傲的家伙,一旦求援,只能说明事态更为严重!
八嘎!像榆树镇这样的地方一旦丢失,你……我……我们就只有剖腹谢罪了!你知道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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