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韩山河大怒,“时间紧迫,每延误一分钟,救出军分区的希望就少一分,你要是害怕,我换别人!”
“我——”
”我什么我?!”韩山河厉声喊道,嘴角因愤怒而抽搐起来,“主张打榆树镇的是你,临阵退缩的也是你,你是个老兵,又是个干部,怎么能一遇到硬骨头就犯怵呢?……两军相逢勇者胜!……快去,给我准备进攻!”
韩山河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己是浓眉倒竖,眼睛瞪得能喷出火来。
“我……我不同意!……这是蛮干!……要是孟团长在……会骂娘的!”
段峰哽咽着回答,声音里包含着无尽的痛楚和绝望,说到最后,居然放声恸哭起来。
韩山河一愣,他没有想到段峰会哭,他也知道自己有失冷静,可是,事己至此,又能怎么样呢?
他凝目向西山望去,山坡上大大小小的“子母堡”约有二三十个,这还不算暗堡,阵地前密布铁丝网,200米以内的树木全被砍光,敌人的防御体系甚是完善。而西山对面的东山则是直上直下的悬崖,根本无从攀援。
眼下这一战,己经变成实打实的攻坚战,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实非上策。
可是,现在回师去救青石谷,不但劳师以远,而且更不靠谱。
韩山河暗然神伤,他突然就陷入了一种迷茫,心里突然涌上一句话: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团长!有情况——”
便在此时,一旁土丘上的警戒哨突然发一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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