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恽轩叹了口气,表情极为复杂,有些无措,又有些焦虑和不舍,终于,他一伸大姆指:
“好,好样的!老弟……别人都是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你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实在是叫人佩服……
你走吧,我说过,他日你若想走,我绝不拦,现在我兑现承诺……”
孟占山笑了,笑得极为苦涩:
“唉,老爷子,咱天生就是操心的命,改也改不了,不过您放心,我去去就回,决不食言!快的话,明天晌午就能回来,我还没和您处够呢,舍不得走!”
林恽轩闻言抬头,眼里泛着泪花:“真的吗?老弟?……好!……太好了!……待会去镇子把我的雪青马骑上,快去快回!……老弟,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没有你,我心里慌慌的……”
孟占山忙道:“老爷子,您放心,我孟占山一言九鼎。”
……
次日,天色启新,东方渐白。
牛家湾方向忽然传来零星的枪声,不久之后,双头镇方向也传来隐隐的爆炸声……
沉浸在巨大紧张状态的韩山河一夜未眠,此刻,他正站在驻地旁边的山坡上,手举望远镜,脸上乌云密布……
这是他多年以来头一次违令行事,他没有办法不紧张。派出去的侦查员除了邢玉堂以外都回来了,得到的情报大同小异,双头镇、岔口、慈峪镇一带皆有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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