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妥当,韩山河慢慢站起身来,表情凝重地看了看怀表,然后抬起头对段峰说:
“唉……现在去请示也已经晚了……看来,我们只有违令行事了。
他娘的,这违令行事的感觉可真不咋地,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现在想来,孟占山那小子可真不简单,多少次违令行事,我的天,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段峰突然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韩山河,眼圈都红了。
韩山河一惊,忙问:“怎么了?段营长?……”
段峰的胸口刹那间就涌上一股巨大的撕裂感觉,还没答话,鼻子一酸,眼泪已经噗噗嗒嗒地掉了下来。
这半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老队长。不光是他,大虎,二虎,刘铁柱,顺子……还有全营的战士,无不对他们的老队长牵肠挂肚。
老队长走得甚急,甚至连个面都没有见上,而且自此以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音信。
段峰知道老队长的良苦用心,老队长生怕战士们闹事,宁愿悄悄离开。
他曾多次派人出去打听,结果一无所获,若不是他拼命弹压,一营的战士们早就闹到军分区去了。
这半年以来,战士们士气低落,大虎和二虎甚至要开小差去寻找他们的老队长,都被他苦苦劝住。
现在,猛然听团长说起他们的老队长,叫他如何能不伤心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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