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营长段峰却迟迟没有表态,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看着仿佛入定一般的段峰,韩山河敲了敲桌子,问:
“段营长!段营长……想什么呢?说说!”
段峰一怔,看了看韩山河:
“团长,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闻听此言,韩山河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段峰,“噢?……快说说……怎么个不对劲法!”
“团长,怎么说呢?我不怀疑咱们的情报来源,可我总觉得这次情报有点过于准确了……
鬼子可是偷袭的行家,半年前那次除夕扫荡您还记得吧,鬼子故意在两个月之内毫无动作,然后选在一个天寒地冻、行动困难的雪后,选在我方戒备高度松弛的徐夕夜,冒着雪后的严寒倾巢而出……
那次,鬼子来的是那样突然,以至于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以至于我们根本就来不及转移就被包围了……
可是这一次,我们却能从容转移,甚至连鬼子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深入山区,准备封堵大石峪的消息都能知道……
所以,我觉得有点蹊跷!……”
韩山河不住地点头,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疑窦所在,半年前那次扫荡让他刻骨铭心,这两次扫荡之间的巨大反差,就是让他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
一个是于无声处听惊雷,一个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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