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去,哼,孟教师不是能打吗?皇协军来了,就由你领着,打对方个落花流水……你说呢?孟教师?”
孟占山苦笑了一下:“二堂主,你这也太邪乎了,王司令数千之众,又有日本人撑腰,咱们是万万不可与之对抗的。所以林老爷子,这一趟您必须去。”
林恽轩没想到孟占山会让他去,于是硬着头皮说:
“孟老弟,我看对方不善,我已经送了那么多礼物,可对方居然毫无回音,可见此去凶多吉少……唉,如果我的一条命能换回全家平安,倒也无妨,只是……”
林恽轩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子雄就打断了话头:
“爹,你说什么呢?对方无非就是想敲竹杠,您不能去,让薛继勇去!咱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保您平安……”
“不!”林恽轩摆了摆手,“我想通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家既然点名要我去,我就必须亲自出马。”
林子雄急了,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孟大哥!您帮忙劝劝……”
孟占山笑了笑,淡淡地道:“大堂主,你说得对,对方无非就是要敲咱的竹杠。林老爷子,您说的也对,就是要送钱,也得您亲自出马……所以……我没法劝……”
薛继勇蓦地沉下了脸:“孟教师,你说的倒轻松,敢情你惹下的祸,全让别人替你承担,你于心何忍?”
孟占山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道:
“唉,事到如今,唯有破财免灾了,可我老孟手紧,拿不出钱来……
不过,我倒画得一手好画,我己经画了一幅,希望能冲抵些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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