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雄终于缓过劲来,接茬道:“就是啊,孟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说呢?”
孟占山不答话,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口中开始咏诵:“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
林恽轩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的严峻。
林子雄有点急:“哎呀,孟大哥,你咋念上经了?你倒是说说看吶。”
孟占山无动于衷,继续咏诵:“今割五城,明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林恽轩闻言,猛地抬头,紧盯着孟占山,目光灼灼……
林子雄更急了:“哎呀,孟大哥,你想急死谁呀?”
孟占山声音徒高,语调变得异常激昂:“然则诸侯之地有限,而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颠覆,理固宜然……”
林子雄怒不可遏,用力地一拍桌子,“姓孟的,你搞什么搞?你他娘神经病啊?”
林恽轩猛地站起,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混帐东西!不学无术……给我坐下!”然后猛地转向孟占山:“孟老弟!我决定了,跟狗日的拼了!”
林子雄大惊,才坐下又急忙站了起来:“哎呀爹……您这咋回事?您刚才还挺清醒的,怎么孟大哥一念咒,您就糊涂啦?……转眼就改变了主意!”
林恽轩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随即苦涩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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