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占山一惊,刚要发话,一旁的清儿早已娇咤一声:“且慢!——敢问师哥,你为什么要杀他?”
二堂主扭过头来,恨恨地说:“哼!此人必是奸细,躲在山里跟踪咱们。”
孟占山挺了挺腰杆,“我说,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二堂主一怔,走到孟占山身边,耸了耸鼻子,像是在嗅着什么,突然间放声大笑:
“哈哈哈!……还挺会说话,看来是喝过墨水的……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他突然抓住孟占山衣领,用力一分,只听“嗤啦”一声,孟占山身上的褂子己被迎面扯开。
火光下,裸露出的胸膛虽然发白,却散布着一道道瘆人的伤疤,有的凹进去,有的凸出来,任谁一见,都会生出一种震撼的感觉。
"哈哈……还说不是奸细,你不光是个奸细,还多次负伤,是不是?……你小子一定是个探子,想对我们不利,是不是?”
清儿目瞪口呆,颤声道:“你……你真是个奸细?”
出乎众人的意料,孟占山显得异常平静,他整了整被扯开的衣衫,不惊不乍地说:
“二堂主,你误会了……我说过,我就是个采药的,这一身的伤疤,是年前采药时摔下悬崖落下的,我不是探子。”
二堂主一阵狞笑,伸手就是一巴掌,嘴里还大声咆哮道:“胡说!那是枪伤!你骗不了我!”
孟占山噗哧一笑,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鲜血:
“我说,二堂主,有挨过这么多枪还不死的嘛?……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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