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帮龌龊鬼,我劈了他们!”
清儿“霍”地站起,小巧的鼻翼急速地翕动着,抄起铁勺就要出击。
“慢……我说……没必要吧?——”
一旁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
“哼!这帮烂货,不给他们点颜色,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清儿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大小姐……就为这么点事,值吗?……
我瞧你也是喝过墨水的,应该听说过……这免冠徒跣,以头抢地,那是庸夫之怒……若士必怒,则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这出来历练,就得磨磨性子,心大一点,该怒时再怒……”
闻听此言,清儿机伶伶一下,不由得呆立当场,嘴里却不服气地道:“哼!好像你从不发火似的。”
“不……”孟占山幽幽地道:“我也发火,但我很少一时冲动……傻丫头,人可以发火,但要发得值……”
清儿厥厥嘴:“我不是傻丫头!”
孟占山笑了,笑得异常亲切:“很好,我比谁都不希望你是傻丫头。”
“你……你说的也对!……那……我就饶他们一回。”清儿涩涩地说。
孟占山点了点头:“昭,这才像个当家的样嘛……有把子力气,做顿好饭,让他们惊掉下巴,那才是更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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