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把这位兄弟安全护送出防区,给他一匹快马!”
“是!”
四个卫士诧异地打量着刚才还五花大绑的奸细,他们似乎都不大明白,司令为什么这么快就要送来人走?
眼见四个卫士带着来人离去,李副官小心地跨上一步,神秘地问道:“司令,恕属下斗胆,来人和上次闯临城的那伙人可是一伙的?”
王司令的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唉,兄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瞒你,正是!……上回那个白脸大汉乃是我在红军时的老营长。”
此话一出,副官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他大着胆子问:“司令,恕属下唐突,您干嘛要冒杀头的风险去帮这么一伙人?他们可是八路。”
王长庚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
“唉,兄弟,话说到这儿,我就实话实说吧……
我从共产党投了国民党,现在又当了皇协军……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想回头,已是不可能了。
现在共产党饶不了我,国民党也饶不了我,如果运气好的话,尚能苟延残喘,运气不好,分分钟就能完蛋。
可我王长庚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我这辈子谁的情也不欠,就欠老营长的。
老营长为了我,连命都差点搭上,我得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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