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孙长浩就站了起来:
“我来说两句!……孟团长的战术是不错,是个奇思妙想。
可是,这个方案太过于冒险,这里距离大王镇有一百六十多里地,深入敌后,长途奔袭,面临的困难简直难以想象。
根据情报,大王镇的留守兵力足足有一个团,又是实打实的攻坚战,如果不能速战速决,敌人一旦突破徐家坡,我们的军分区就危险了……”
孙连长的话还没说完,何长顺就“腾”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大,还带着怒意和颤音:
“我说!……孟团长的作战方案好啊!……好就好在它就像是在做梦!
叫我怎么说呢?
那大王镇是郭仲达的老巢,筑有三道防线,还有立体防御工事,我们放着徐家坡天险不守,却跑去攻坚,还长途奔袭一百六十多里地。
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这是我军的老传统,可孟团长却反其道而行之,请问,这是哪门子的战法?
况且,大王镇的守军是一个团,我们既要对付当面之敌,又要分兵偷袭,能抽出的兵力顶多也就是一个团,几乎是一比一,我们劳师以远,又缺乏重武器,能打下来吗?
最关键的是,敌人一旦突破了徐家坡,我们就再也无险可守,也无兵力可派,军分区势必危在旦夕,到时候,不是咱们掏了人家的老窝,倒是人家掏了咱们的老窝!
有些人只顾哗众取宠,却置军分区的安危于不顾,这样做,简直就是对革命的犯罪!……”
孟占山再也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何长顺会这么让他下不来台,他瞪着何长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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