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占山理也不理,接着白活:
“各位!——
你们别笑话我,我老孟有个臭毛病,打仗前总爱讨个彩头,不瞒你们说,很灵的!
中了彩,我这仗就打的特别漂亮,没中,就一塌糊涂。
所以呢?我今天也要试一试!……”
廖政委急了,伸手拉了拉孟占山,“老孟,搞什么封建迷信?”
孟占山好像没听见似的,目光越过廖政委,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大锅:
“各位,这狗日的郭仲达,就好比是地上这口大锅,我老孟想跺他一脚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狗日的跺烂,如果跺不烂,嘿嘿……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孟占山的话犹如一声霹雳,霹得廖政委身子晃了二晃,差点没栽倒。
鲁大明队长也是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
战士们更是一片惊呼,队伍里跟开了锅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眼前的这口大锅乃是生铁所铸,就算是当年的鲁提辖再世恐怕也奈何不了,可是孟占山居然要拿它来当彩头,“我的天呐,这狗日的,脑袋被驴踢了吧?这要是跺不烂,岂不动摇了军心?”廖政委心急如焚。
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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