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你所说的,同样是死,为什么不能高高兴兴去死呢。不过,大哥,我觉得你的文学底子已经进步多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噢?是吗?”
“是,你好像一直在进步,打个比方说吧,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胡子拉碴的,还有点土匪样,可是现在呢?你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说话也文绉绉的,词也越来越多了……
以前你一口一个俺,现在却言必称我,也不叫我妹子,改称余小姐了,嘻嘻,你怎么突然就成了文化人了?……”
“噢,是这样,我的警卫员说啊,队长,我看你和余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你是无产阶级,余小姐是资产阶级,你们俩在一起,只会发生阶级斗争。
所以啊,我就想向你靠拢靠拢,资产一下。”
“哈哈,大哥,你别听他瞎说,这无产阶级也有文化人,就像贵党的毛先生、周先生、朱德、陈毅,他们哪一个不是学问满腹?……
再说了,贵党的理论我也拜读过,我父亲经商,顶多算个民族资产阶级,也算是贵党统一战线上的一份子,所以啊,咱们是同一个战线上,不排斥……”
“哈?也就是说,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啦,是吧?所以我想娶你做娘子也就不犯纪律了,是吧?”孟占山笑着说。
余波苦笑起来:“大哥,你又来了。”
孟占山突然就变得异常严肃,他傻傻地看着余波,老半天才说:
“唉,余小姐,其实我知道,我和你是有缘无分,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谁让我孟占山只瞧得上天鹅呢,要么就不吃,要吃就吃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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