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双腿猛蹬,闪电般地勒住马头,那马和他相处多日,已然心意相通,立刻前蹄腾空,如磐石般站立,随即曲膝跪倒,肚皮触地。
孟占山连忙拉余波下马,然后绕到马后查看。
火龙驹左胯中弹,伤口血肉模糊,正在不断地淌血。
孟占山的眼睛立马就湿润了,火龙驹受伤如此之重,还驮着两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
“兄弟,辛苦你了。不过,我还得再借助你一下,站起来,兄弟,把敌人引开……”
火龙驹慢慢地转过头,无语地望了孟占山一眼,眸子里已然黯淡无光。
孟占山打了个唿哨,火龙驹听懂了,它浑身一震,却无法站起。
就在孟占山快要绝望之时,火龙驹突然长啸一声,随即猛地一挺,竟自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
孟占山心里一凛,立都抢步上前,紧紧地搂住火龙驹的脖子。
透过漂浮的马鬃,已能看到追兵渐近!
孟占山在马屁股上轻轻一拍,那马完全明白主人的意思,猛地,火龙驹一声悲鸣,声音让人不忍卒听,它猛地昂起高贵的头颅,鼓起最后的血勇,扬起四蹄向前冲去……
“呯呯呯!——呯呯呯!——”
身后传来追兵的吆喝声和密集的枪声。
孟占山回过神来,拉起余波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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