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欲坠的身心,在目睹如此重情重义和舍生忘死之后,不禁热泪盈眶,热血沸腾。
她的胸脯在急剧地起伏,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对方。
对方也发现了她,挣扎着走来,身上已被划出道道血痕。
她似乎已经不会说话了,眼泪顺着那张美丽的脸庞蜿蜒而下。
那是——孟占山!
“快走!”
孟占山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抹身就跑。
他们顺着楼梯跑上阁楼,孟占山一脚踹开木门,一股很浓的粉尘味扑面而来,他迅速搬开杂物,推开临街的窗户,一股黑烟正冉冉升起。
砖石纷纷跌落,阁楼已在微微晃动,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他搬起一张桌子,那桌子是枣木做的,庞大而沉重,他咬牙将它搬起。
他把桌子放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跃而上,解下腰间的抓索,目测了一下距离,猛抡了几下,突然放手。
飞抓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叮当”一声,坠落到街对面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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