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老罗——”
孟占山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几欲晕倒。
“队长,你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高玉田抽泣着说。
孟占山哽咽了,一双虎眼瞪得直往下滴血。
送走了高玉田,孟占山的怒火一浪高过一浪,他彻夜未眠,在禁闭室里踱来踱去,苦思冥想:
——狗日的尹永贵,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狗日的己经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了,老子必须办了他!
——怎么办?向陶司令他们请示?部队新败,不宜再战,陶司令多半不会同意。况且军分区现下只剩下教导大队和警卫连,自保尚且困难,怎好再分兵去打高平县?
——就算陶司令肯同意,以自己戴罪之身,陶司令多半也不会让自己去,要是那样,自己还不得疯了?
他思来想去,几乎陷入一种癫狂状态,终于在黎明时分,瞪着一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悄无声息的出发了。
他牵出那匹火龙驹,一路上连过三道哨卡,哨兵们无人不识大名鼎鼎的孟营长,简单询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
云泽县,乌云岭,青花寨。
青花寨老大裴世才带着一帮手下两眼发直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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