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刘院长带着人回来了,告诉陶司令,韩团长身上的弹片己经取出来了,用了盘尼西林以后烧也退了,现在没啥生命危险。
刘院长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征求韩山河意见的过程——
他本以为韩山河会好好告孟占山一状,谁知韩山河不但没有说一句告状的话,反而一力维护孟占山,说什么孟占山纯属是为了拯救军分区机关,一时间着急才对他不敬。
这话连许达都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道:
“屁!我还不了解那小子,一定是瞅见便宜死活要打,他哪里知道正好拯救了军分区机关,纯属歪打正着!”
谁知韩山河急了,面红耳赤地争辩道:
“别管他是真想救也好,歪打正着也好,总之,这次战斗打烂了敌人的指挥机关,让军分区机关得以脱险!要是按照我的命令只顾突围,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就冲这,别说他拿枪指着我的头,就是崩了我也值!
请转告首长,其它时候我不管,可是这一次要是处罚了孟占山,我,我,我……我就自个儿给自个一枪,我说到做到!……”
陶司令听后一笑,啥也没说,也没让放人,可是,对孟占山的管制,却已经是形同虚设了。
孟占山的日子就更忙活了。
修械所的关大所长带着一众部下来了,连孟占山的干爹于大学问也来了。
保育院的吴院长带着一帮女兵来了,陆参谋的爱人许秀芝把那个被孟占山救下的宝贝儿子也带来了,非要认孟占山为干爹,把个孟占山眼睛都笑没了。
现在,有了干爹,又有了干儿子,于是,又有人给孟占山张罗起媳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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