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却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讨论这,讨论那,这是为啥?凭啥?……”
说到这儿,鲁大明的声音忽然就有些哽咽,他停顿了几秒钟,接着说:
“我想说,要不是人家孟营长,我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是全部,早就去见马克思去了,还有机会坐在这儿讨论怎么去处罚人家?……嗯?……我说,同志们,咱们亏不亏心呐?……”
陆参谋又站了起来,大声道:
“就是!有些事情它看起来挺复杂,其实很简单!……孟占山同志抗命不假,拿枪指着上级的头也不假……可是,同志们,大伙想一想,要是没有他这惊天一抗,我们整个军分区,连同在座的各位,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们看事情要看过程,更要看结果!军法无情,可是人有情!如果这样的同志我们都不加以维护?……那……那……那……那简直是太令人寒心了!”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再也没有人反驳了。
在这样的氛围下,讨论显然已经进行不下去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陶司令终于开了口:
“好!……今天的会议就进行到这,今天的会议开得很好!大伙畅所欲言,讨论的很充分,也很透彻!……同志们,大家放心,对于孟占山同志,组织上一定会有一个公正的处理,好了!散会……”
……
会议结束后,陶司令专门把徐政委留了下来,他略微沉吟了片刻,问徐政委:
“老伙计,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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