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占山部在铁帽山与敌人激战竟日,伤亡惨重,下落不明……
老一团在许达的带领下已经突出重围,现已到达西胜沟,只是部队伤亡惨重,只剩下四百多人。
老二团和韩山河音信全无,下落不明……
陶司令的心在滴血,怒火在熊熊燃烧。
娘的,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想到损失竟然会如此惨重,作战部队居然十损六七,甚至更多!这次伤的元气,恐怕一年半载也补不回来。
自军分区成立以来,何曾遭遇过如此惨败,实在是令人难以释怀。
一向乐观的陶司令,居然罕见的沉默了。
眼见陶司令少言寡语,郁郁寡欢,徐政委想劝一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说什么呢?对于陶司令这样的军人,任何劝慰和开脱都是一剂毒药,能把他的耻辱感激发得七窍流血。
思索再三,徐政委只好找来一瓶地瓜烧,陪着陶司令一起喝酒。
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干,陶司令是个好酒量,能喝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心情好的时候,喝一斤都面不改色,心情不好时,二三两便醉。
眼下的陶司令,几杯酒下肚,就已经有些醉了,他盯着酒杯,不看徐政委,就是一杯一杯的喝。
要是往日,徐政委早就开劝了,可是今天,徐政委却没有。
只有徐政委明白,虽然陶司令一言不发,可他此刻的心里正在淌血,他的耻辱感浓得化都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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