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借助前冲之力,以泰山压顶之势举刀猛劈,他非但不闪不避,反而猝然间举枪硬架。只是,他反转了枪身,以枪柄上迎。
“咔嚓!”一声。
战刀砍入枪柄,枪身虽然已将战刀架住,却还是在巨大的冲力下砍中常大山肩头。
喉中闷哼,常大山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深几见骨,他面色惨白,汗如雨下,鲜血疯狂地浸透了他的衣衫,顺着胸前淌落。
西尾大喜,正要抽刀再劈,脸上却蓦然变色,他这一刀用力太猛,已然深嵌入枪身,一时间竟难以抽回。
只在一瞬,对方已拼尽全力摘下刺刀,反手一挥。
寒芒淬至,西尾大惊,连忙藏头缩脖——然而,他避过了头颈,却疏忽了耳朵,他的头颈堪堪避过,左耳却在一扫之下血淋淋的飞上了半空。
“碍哟!——”
西尾发出瘆人的惨叫,这家伙弃战刀于不顾,捂着耳朵连连倒退,百忙中一把掏出十四年手枪,对着常大山连连击发。
“砰!砰!……”
常大山的胸前瞬间膨出几朵血花,鲜血如泉水一般汩汩涌出,巨大的后坐力使他连连倒退,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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