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情况特殊,咱身陷重围,要是和鬼子按部就班的兑子,那咱非输不可!我就是要赌一把,藏起一个车来,等到最后时刻突然杀出。
狗日的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老子都快输脱裤了,还藏了一个车,到时候,咱就指望这支生力军能在双方都精疲力尽的时候,像利剑一样刺穿狗日的胸膛!
如果外面的部队坚持不到天黑,嘿嘿!那我愿赌服输!”
段峰由衷地喊道:
“队长,我佩服您!您真是天字第一号赌徒!”
“嘿嘿,这一局我可是把你们都押上了……”
“荣幸之至!队长!”
段峰昂然道,然后敬了个礼,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指挥所。
段峰才走,大虎二虎又挤了进来。此刻的大虎,头上和手上都缠着血污的绷带,外衣都快烂成了一条条布片。
二虎嘴里嘟囔着:“队长,干嘛让俺们当预备队啊,俺俩可是个顶个的棒,这么大的阵仗却让俺俩猫在后头,俺俩丢不起那个人。”
“队长!别看俺受了伤,拼刺刀保证不含糊!”大虎挥了挥缠着绷带的右手,信誓旦旦地说。
“嘿,我说你俩咋不开窍呢,嗯?我不是说过了嘛,咱今天唱的是扮猪吃老虎,你俩和预备队是我的终极杀手。
我说,从黑水河到闫王寨,那一仗我没有让你们杀个痛快,嗯?你俩和预备队那是本队长最后的杀手锏,不到突围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用。
一句话,你们现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给我养精蓄锐,可要是到了该你们唱压轴戏的时候,一定要杀他个天昏地暗,一出手就得给老子见血封喉,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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