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不错……”孟占山连声赞叹。
禁闭室的土炕上蜷缩着一个日军士兵,光着脚,蓬头垢面,军服又脏又破,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嘴里还堵了条毛巾。
一见有人进来,俘虏嘴里发出“呜呜”的叫着,浑身扭动,像发了疯似的。
孟占山一看就火了:“顺子!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嗯?快解开!把鞋子拿来!”说着伸手去解俘虏脚上的绑绳,俘虏的裤腿已多处破损,膝盖上血肉模糊。
“别呀!队长!这小子横着呢,一松开就又抓又咬的,好心给他饭吃吧,这小子差点没把我耳朵咬下来!”
“那也不成,咱有政策,不能胡来!”
顺子极不情愿地解开了俘虏身上的绑绳,孟占山拿过一旁的昭五式军靴,给俘虏一脚一只穿上。
让众人瞠目的是,俘虏白了孟占山一眼,立刻就变得异常安静,窝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甚至当绑绳全部松开时,俘虏也异常温顺。
“嘿!队长,您真有气场……连小鬼子都给您镇住了!”顺子一脸的惊讶。
“唉!……瞅瞅!这孩子顶多也就十三四岁,狗日的小鬼子,咋能叫这么小的孩子出来打仗呢!”孟占山一脸的愤慨。
“长官!我都二十一岁了!”
小俘虏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
孟占山吓了一跳,眼前的小俘虏居然开口了,还操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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