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吱声,有的摇头,有的面面相觑。
孟占山撇撇嘴,瞅瞅罗先生,又瞅瞅段峰。
罗先生正大摇其头,段峰却坐在窗边,专心致志地擦着他的驳壳枪,边擦边对着窗子照,瓦蓝色的镜面上映出一汪亮蓝色的光晕。
“罗先生,您不赞成?”
“是啊!队长,我太不赞成了!”
罗先生霍然起身:
“队长!你这胆子也忒大了!这太草率了……
咱才成立几天?还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把式,很多人连枪才刚学会放……
咱是有近千人,可才七十多杆枪,不到一个连的装备,子弹又严重不足,还没有重武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打打游击还凑合,可要对付鬼子,还是两个小队!我的天吶,不可能嘛!……
打不下来怎么办?鬼子增援又怎么办?我看吶,咱绝不能贸然行事!”
众人纷纷点头。
“再说了,队长!情报可靠吗?连路线图都有了!……这么机密的事怎么可能打探的这么清楚?……您千万别听风就是雨,胡乱相信别人!”
孟占山火往上撞,脸色立时煞白,可他拼命压了下来,对于罗先生,他是绝对不能发火的。
“情报可靠,这一点大家不用担心!……”孟占山顿了顿,摸出叶子烟和火柴,点上一支,边喷云吐雾边逐个儿扫视:“我说……还有要发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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