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学问回答:“行,今天这两首背的还挺快,不错。”
关大和好悬没晕过去。
于大学问又说:“好,这离别诗咱们也学的差不多了,那你说说,你都有何感想?”
“嘿嘿,干爹,我觉得啊,这离别诗分三种……
一种是傻哭,哭天抹泪的,变着法的摆惨,像什么柳永的寒蝉凄切,对长亭晚,还有什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不好!太悲!……
另一种虽然不哭,但也是愁肠满肚的,像什么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也没劲!……
我最喜欢另外一种,像什么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还有今天刚学的这首,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意思杠杠的,有劲!让人觉得暖暖的,有力量!……这多好,我喜欢!”
“嗯!有见地!儿啊,你这道行可是越来越深了,可喜可贺呀!”
“干爹!儿在想,现在整天打仗,同志之间难免分分合合的,可咱告别的时候该说些啥呢?总不能在告别的时候念首诗吧?你说呢,干爹。”
“嗯,有意思,你小子想的倒挺远。是啊,咱告别时候该说些啥呢?无非就是再见,回头见呗……还能说啥?”
孟占山沉思半晌,突然间喜形于色:
“嘿嘿,干爹,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在再见的前头再加上两个字,活着再见!怎么样,杠杠的,多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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